宋尚节传(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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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翼凌

主讲:楚云

 

一九三五年年初,宋尚节领闽南带来属灵的大复兴,他从鼓浪屿到了泉州,得某参谋长庇护,三四千人在临时支搭帐棚里聚会两三天后,因为风声 扩大,不便久留,便悄悄地回厦门乘轮返沪。

 

 

从上海北上北平。第一周在长老会,第二,三周在亚斯堂领会。

 

会后改组布道团, 把冷淡退后的淘汰了,注入一些新血,工作更有活力,那些忠贞守道的,四年来 奋勇作战,给尚节以不少的安慰。

 

有一晚,尚节在某堂讲道,讲题是五旬节圣灵充满。

 

一位外国教士,特请几个政 界要人前来听讲。尚节叫他请他们在台下坐,他不肯,偏要请他们坐在台上。这 也罢了,可是他们并好好地听道,偏偏大抽其烟,而且吸引听众对他们注视,以 致台下窃窃私语。

 

尚节于是用一个方法赶走他们,讲五旬节要用火炉,叫听众明 白;这回尚节就用扇子力扇,使火花迸射,浓烟涌去;这些官员受不了,就各自 散开。尚节的不徇情面于此可见一斑。

 

北平有一女人,她因为去听尚节讲道她的丈夫打得非常厉害,但是丈夫越打她, 她越唱诗,越唱诗越被打。

 

他打时一面骂她道:”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打你你还 会唱!那么我就打死你看你还会唱不唱?”但是她还是唱。

 

丈夫脾气越发大起来, 说道:”明天不准你去听道。做丈夫的不管你,谁管你呢?要什么东西你拿去, 但是不许你信耶稣,。”

 

但是她还是唱着:”我要耶稣,我要耶稣,我每日需要耶 稣。”

 

后来丈夫没有办法了,良心也发现了,就跪下下和她祈祷,最后他也悔改 了。

 

她流泪低声说:”我要耶稣只要有耶稣在我心中,那么一切的苦难和凌辱, 我也要忍受。”

 

她有忍耐的心,虽受许多凌辱,但是她还能不断的发出赞美之声。

 

大名府是贫瘠之区,可也有七八百人听道。据说此地人民非常穷困,大半每月生 活费只有一元,甚至有人从未见过一元的银币!

 

奉献时投的多上铜板,可是统计起来竟也有五六十元之多,其中有不少是”寡妇的两个小钱”。布道队数以百计, 最为坚韧。主特别赐福,医好了一个从小瞎眼的。

 

大名府伯特利会的西教士广置田地果园,并畜牧牛羊,打算自立差会,差遣百名 西人出外工作。谁知不到一年竟被他自外国运来的公羊触伤身死,产业归与上海 伯特利教会。

 

人心多有计谋,惟有耶和华的筹算,才能立定“(箴一九:21)。

 

到卫辉,那里的教会建有三十余座洋房,并设一神学校,本有不少西人居住,但 一九二七年反基督教运动发生之后,多已返国。费了如许多人力财力,只有教友 二三十名,人谋之无用无效,于是益著。

 

在卫辉,尚节患牙病,医生给拔掉后肿 得更利害,只好忍痛讲道。不料卫辉别后,双脚一踏进郑州境界,肿痛立消!

 

 

返沪,申请护照赴菲律宾,主应许有”隐藏的宝贝”为尚节存留。这应许使他忍耐等待了二个星期。否则早已往别处去了。等待期间,尚节呆在家里,有如坐针毡 之感。

 

到菲工作半个月,是为尚节出国讲道之第一次。当地居民忙于业务,并不渴慕真 理,华工终日操作,倒还致意灵性。

 

聚会时间为黎明五时半起,非常辛苦。

 

每晨 到者约二百人,晚间可千余人。

 

大部分是吕宋本岛来的,小部分是来自其他各岛 的。下午到西国礼拜向菲人传道,只二十多人参加,主日也不过二三百人,仅四 五十人蒙恩。

 

某次,对二三百学生宣讲,亦只数十名认信。

 

第二周,下午查考启 示录,有二三百人来听。

 

最后一日为病人祈祷,治愈者多,皆归荣上帝。当地有 不少华侨弃妻另娶菲女,信主悔改以后,重修旧好,有了见证。

 

后来也有十几位 代表回国,赴杭州参加查经会。可是什么是”隐藏的宝贝”,尚节始终没有明白。

 

宋博士在菲讲道时,毫无顾忌地攻击罪,特别是挂名基督徒的罪。

 

有时他突然在 听众特别指出一人,说他有什么样的罪,从来没有说错。

 

他的蓝布长衫底下,常 常有一件破衣,上面写着许许多多的罪名,说到伪君子心里污秽不堪的时候,便 把外衣一脱,让那件破旧怪衣显现出来,各种罪恶如说谎,偷盗,奸淫,自私, 仇恨,凶残,不信等等,在听众面前暴露无遗。

 

再说到耶稣宝血能洁净一切罪污 的时候,又把怪衣脱下,挂在十字架上,里面现出的另是一件又洁又白的衣服。

 

那时,挤在群众中听道的,有一位中国驻马尼拉总领事。他从前在北平和星加坡, 现在在菲律宾,都以贪杯嗜赌闻名。

 

曾有一次在北平一下子输了五万元,真是赌 场豪客。其妻死后续弦未婚妻劝他去听宋疯子讲道。

 

果然,他听见尚节写他的罪 状,历历如数家珍。他受了感动,愿意接受耶稣。

 

嗣后由菲调回南京,后来尚节 再到南京时,他在布道大会听道,第五晚,这根枯柴卒之从火中抽了出来。

 

他重 生了,年三十八岁。

 

后来他更做了印尼爪哇一间圣经学院的院长,是一位谦和敦 厚的长者,谁也不肯相信他曾有过这么荒唐的经历啊!

 

到菲律宾的离岛宿务,在一间木厂临时支搭的帐棚聚会。

 

一位后退冷淡的女基督 徒,听了关于尚节的种种传说,决心去看看究竟,也决心不看尚节的眼睛,以免 受他迷惑。

 

可是这个讲道人太特别了,手舞足蹈之余,浑身大汗由蓝布长衫滴下。

 

她亲眼看见一位新闻记者周某,本是低头曲背的人,但一经按祷,曲背即刻伸直, 就挥手大喊:”我伸直了!我伸直了!”此人后来组织”播种人协会”,是一个活跃的布道团体。

 

那位女信徒也复兴了,积极工作起来,做了宿务教会的女执事。

 

由菲返沪,即赴杭州主领第一届全国基督徒布道查经会。这是杭州三姊妹发起的, 祷告多日,借得会所与宿舍:会所为湖山堂,男的宿附近旅馆,女的宿弘道女校。

 

外埠代表二三百人,厦门约占其半;连本地参加者共五六百人,为期一月,自一 九三五七月十日至 八月九日。

 

河北大名府的一名信徒,因经济缺乏,竟徒步前 来,信心和耐心,实在没有比这个更大的了!

 1935

 

尚节虽然还记得,在美时一位不相识者送他一个地球的异象(见第二十一章), 此时的确没有到远方布道的打算。

 

但主鼓励他:“我知道你的行为,你略有一点 力量,也曾遵守我的道,没有弃绝我的名。看哪,我在你面前给你一个敞开的门, 是无人能关的。”(启三:8)

 

南洋群岛的华侨教会,向来与闽粤的教会有密切的联系,此时虽未与尚节有交通, 但闽粤教友早已去函作见证,对宋尚节大名,已早有所闻了。

 

宋最先答应星洲基 督教联会的聘请,时为一九三五年的八月下旬。

 

奋兴大会于八月三十日开始,当 事人原想有三四百人到会便算热闹,主的恩典却超过他们所敢想的,人太多了, 只好转假卫理公会直落亚逸礼拜堂,而嫌拥挤。

 

最初乏人传译,因为译员仅译一 二次便告声嘶力竭,难以胜任。其后有吴静聆女士用播音机传译厦语,问题始告 解决。一日开会三次,开至九月十二日止。

 

在十四天中,讲道四十余次,共约一 千五百人蒙恩,为八八 0 人代祷,成立布道一百十一队,有八十余青年男女决志 献身事主末次聚会献金不下千元。

 

马来亚的马六甲古迹甚多。尚节去讲道时,得便参观马礼逊译经处,缅怀先贤, 追念草创时代之艰苦,然亦深知在主里的劳苦决不徒然。

 

那里女校的校长与尚节 同心,男校校长则不表同情。朝会只必十人,每晚可三四百人,主仍然逐日增加 得救的人数,女校几乎全体蒙恩。

 

为三四百人代祷。第六天为最后亦最宝贵之晚 会,竟因会督驾到取消了。

 

槟榔屿亦有美以美会,圣公会,弟兄会之分。在那里,假西人礼拜堂聚会,可容 七八百人。

 

颇多来自外埠,目的在求神医而从未听福音妻,说是效法雅各之兼有 利亚拉结,听道后始知其过,遂两愿分开。

 

渡海往苏门答腊。该地教会成立了十三年,只有四十七名教友,学校员生又多为 新派,即摩登不信派。第一晚聚会有三四百人涌到,热烘烘好象看戏。

 

尚节责他 们不守秩序,牧师与执事却反怪他没有爱心。是晚尚节宣传主的救赎,计有百余 人认罪信主。那位执事亦认罪悔改。

 

回到马来亚吡叻州实兆远领会。此地教会拥有不少友,似乎很发达,可惜分子参 差不等,良莠不齐,一般被革黜的教牧会友多混迹其间,老骨枯骨,堆积不少。

 

看来此地房屋不多,但时候一到,好几百架脚踏车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可见相 当渴慕。

 

要二人传译,一译厦语,一译福州语。有七八百人蒙恩。

 

十月十八日尚节再返星州,领布道培灵会,为时一周。

 

外埠代表三四百人,连同 本地的共约二千人,借播音机与坐满堂内外的听众查考短卷的圣经;尚节希望信 徒能在主的言语上站得稳,不为异端左道所动摇。

 

是时布道团团员已约有千人, 分为一百三十二队,实有统一组织之必要,于是成立一布道团总机构,展开全岛 个人与露天布道事工。

 

是役也,统计认信者达五千人以上,各礼拜堂从此多告满 坐,甚至郊外也要增设布道所了。

 

培灵会于十月二十五日结束。结束后,尚节即离星回国,临别时送行者达千人, 充分表现华侨对他的热情。

 

人太多了,致英国邮船公司不能让人随便上船话别; 只好叫他们在岸上摆成长龙,然后一个一个的从一个跳板上去,和尚节握手后, 再从另一个跳板下来,一上一下,川流不息。

 

船开行后,忽有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出现,说是妈妈不要他了,长跪求尚节收留―― 一个戏剧化的高峰!

 

但尚节以为自己四海为家,爱莫能且,寡母管教不了,孤儿 便会成为顽童,于是保送他到教会办的孤儿院去。

 

这事叫尚节想到,奋兴会中新 生的主内婴孩,倘无人继续抚育,亦将流为浪子。这样想来想去,第二届的查经 会,已在他的意识中形成了。

 

 沿19351936

 

 

回国以后,刻意号召青年献身做时代不可缺少的工人,愿意任劳吃苦,去牧养群 羊。

 

在江阴,有二百左右学生应征。

 

镇江因航空演习,晚会到会者不从,但到者 多为前次蒙恩的青年;其中不少践约去读神学,韩爱光姊妹且远赴云南去做开荒 工作。

 

路过南京,见有财产团在曹万山团长领导之下,非常活跃,衷心欣慰。

 

曹氏在铁 道部任职,编有箭上羽喻道故事集,常率领职员沿街布道,每主日午后四时必集 各队于贵格会礼拜堂报告工作概况,彼此勉励,同心代祷。

 

每隔一周必至一堂开 布道会四晚,先由金陵大学林徐二人与李书记等在该堂附近路上吹奏铜乐,以吸 引听众,其他团员,在开会前分发单张,或招待来者,在开会时传福音,作见证, 教唱诗,真是各尽其能各献其才。

 

团员中有林兴年君,大学毕业后即进贾玉铭牧 师所办之灵修学院受造就,抗战期间在金井殉职。

 

金陵女子神学院里有不少尚节所结的果子,就对她们讲马太福音第九章,讨论怎 样做主合用的工人,并唱短歌”伤心四面困苦流离,如羊群无牧人一样“,她们好 象面对”困苦流离”的景象,巴不得能马上去抢救灵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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